尷尬,這是夏青陽此時唯一的感覺。
先前不是還說好了要一起坑死江東成嗎?
師尊啊,你怎麽率先背叛革命了……就因為俺爹為你拚了一次命,你就被攻克了?
夏青陽淡淡地注視著江東成,一言不發。
而江東成則是抖抖索索地伸手往懷裏摸,很快就掏出了一個錦盒放在了石桌上。
他說:“青陽,這……這就是你的……”
說話都費勁的樣子。
夏青陽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們就兩清了。”
話音落下,他接過這個錦盒看也不看地就一把真火將之全部銷毀。
他心中一動,便感覺到了三縷神念被銷毀。
原本他是還想要再拿這三縷神念反過來搞一波事情的……現在看起來也隻能作罷。
其實對於他來說,這個父親真的是很難麵對。
讓他弑父……這種事情他是做不來的。
可看江東成倒黴他就會很快樂了。
隻是可惜了,這份快樂似乎有些太短暫了……他便隻能沉默,覺得此時一了百了也算是恰當。
說起來可能有些微妙,這江東成落得如此下場,其實也是他一手助推的。
然而他想要了結,覺醒狀態的江東成反倒是不願意就這麽結束,他說:“不,我欠你的,是我欠你的。”
隨後他看向停下舞步的宋小慈,不免柔聲道:“小慈,能求你一件事情嗎?”
宋小慈神色淡淡地說道:“陪你這三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難道你還想要讓我為你的崽子去低聲下氣地找魔主賣人情?”
她知道江東成是想要替夏青陽要回夏青陽在青魔門內留下的神念。
“小慈!”
江東成哀求地喊了一聲,隨後便開始連聲咳嗽起來。
他咳得是那麽地撕心裂肺,讓人覺得他仿佛隨時都會一口氣喘不上來一樣。
夏青陽見狀便無所謂地擺擺手道:“師尊不必為我多考慮了,弟子有所際遇,已經不懼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