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陽緊張了一下,心中第一反應是那莊園內的仆人們恐怕要慘了。
隨後便是為自己的小命感到深深地擔憂……他各種意義上都還沒發育起來呢!
他的腦中風馳電掣,一邊反省自己做事終究還是不夠穩,另一邊則是思考如何過了這關……不過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能夠取得大量不含怨念的‘幹淨’血液,這從各種角度來看都是對血池、對玄陰夫人很有利的一件事啊?
下一刻,玄陰夫人已經語氣淡淡地說道:“為師如今已經是在渡劫的邊緣,全靠這血池壓製境界……你以為到了為師這修為,會看不透這麽簡單的道理?”
“你以為我聖門如此多長老都是如此不智?”
“若真如你所想,大青山周圍早就是白骨皚皚一片死地了。”
哪怕血池悶熱,夏青陽的額頭都在冒冷汗。
向來是見麵先給一巴掌,從來隻有多揍一下而不會放過的玄陰夫人這次是怎麽了?為何要與他說這麽多?
而玄陰夫人好像很久沒有與人說話了,稍稍停頓之後竟然又說了起來……
“不用懷疑,一方勢力能夠維持傳承有序,無論其表現得如何,內核終究是有一個不能打破的規則約束。”
夏青陽立刻就有無數問題冒上心頭,最重要的是,忽然和他說這些有什麽用?
玄陰夫人仿佛心中知道他的疑惑,便直接說道:“我聖門若要傳承,你覺得會選擇血衣血尓那樣的狂人或者庸碌之徒為真傳?”
“如今本座門下,其實也就血帴、你以及血緦這兩個半可成真傳。”
“其餘人,不過是爾等磨刀石之用。”
“好好享受這份‘磨刀’的經曆吧,這在你今後的歲月中將會受益匪淺。”
夏青陽心中瞬間生出萬千心緒……感情,這魔門的殘酷隻是外在表象?
不,魔門是真的殘酷,隻是這魔門的內核始終存在著‘規矩’……所以哪有真正徹底的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