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師尊恕罪,弟子與人拚鬥時不慎弄壞了師尊賜下的寶物。”夏青陽捂著自己胸前的傷口一副快不行了的模樣。
玄陰夫人並未生氣的樣子,反倒是平淡地問:“告訴我發生何事了?”
夏青陽心中更警惕了,如此和顏悅色的師尊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必然是在琢磨著怎麽揍他吧?
他定了定神,感知全開感應著玄陰夫人的一切變化,而後做誠惶誠恐狀開始簡略言說自己先前發生的事情。
“師尊,弟子本是想要為我們的酒莊多找些血奴來,便向李夔城主詢問了合適的目標。”
“原本找到了一個山寨,沒想到這山寨內隻有山賊沒有活口,本想著離開去找下一個合適的目標……誰知那山賊頭領修為不俗發現了弟子,弟子便隻能硬著頭皮和他硬拚……”
“……弟子不擅久戰,又被對方發現了血精之秘,結果被他找準了機會奪走了那香囊。”
“他毀了師尊賜給弟子的香囊……”
夏青陽委屈巴巴地說著,音調、表情以及自身狀態都十分到位。
他此時胸前的傷口依然凝霜,還顯示著之前那一戰的激烈。
誰知他話音落下,靈覺之中便是一陣緊張。
他感應到了玄陰夫人身上驟然凝聚的一股力量……
他頭皮發麻,感應到了這個股力量的強度……那都是化神期的感覺了!
可是他不能躲,因為他演的是一個身受重傷行動不便的人……挨了這一擊最多重傷嘔血,躲過這一擊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欺騙師尊,這是要命的!
他隻能做出茫然狀,然後做猝不及防狀地受了這一擊。
有一點令他有些在意,他的刀傷是左胸上的,而玄陰夫人的這一擊似乎刻意讓開了刀傷的位置。
算了,師尊我原諒你了……
夏青陽,心裏抑鬱地嘀咕了一句,然後調集自身的真氣進行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