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宮女罷了, 淑婉並沒有放在心上,她也不擔心四阿哥被人勾走。
什麽樣的女人四阿哥沒見過,如果他被一個小宮女勾住了魂, 那淑婉和他的感情早就出問題了。
住在塞外比住在京城裏舒服多了, 淑婉每天撒著歡地玩,整日帶著人騎馬到處閑逛。塞外風光好,看著就覺得心情舒暢。而且這裏氣候也好,不像京城那樣悶熱。
四阿哥難得放下公務,想跟老婆一起遊山玩水,結果淑婉不愛帶他玩。
按照淑婉的說法,她每天帶孩子料理家務已經很累了, 難得出來放鬆, 她想清清靜靜一個人玩。至於四阿哥,這段日子就由他好好教導兩個兒子, 展現一下他豐厚的父愛。
四阿哥被嫌棄了, 他在外麵是尊貴的親王, 回到家裏依然要受媳婦的管製。他聽話地做起了家庭主夫,每日親自考較兩個孩子的功課。
因為整日待在獅子園裏,四阿哥經常遇到那日的小宮女。可能是太閑了,四阿哥隨口詢問她的名字。
小宮女激動極了, 她掐著嗓子嬌聲說道:“奴才叫白蕊, 白色的白,花蕊的蕊。奴才出生的時候,正是白梅花開放的時節,所以奴才的阿瑪才取了這樣的名字, 希望奴才長大後, 像白梅花一樣有高潔的品格。”
四阿哥笑了笑, “你阿瑪對你寄予厚望啊!”
白蕊抿嘴笑了一下,“奴才身份低微,不配做梅花,奴才隻要能照顧好主子們,盡到了本分,這樣就算不辜負阿瑪的期望了。”
四阿哥端起杯子喝水,正巧杯子空了,白蕊忙接過茶盞,給四阿哥倒了杯茶。
“王爺嚐嚐,不知這個水溫適不適口。”
白蕊翹著小拇指把茶杯放在四阿哥麵前,她手指纖細,指甲粉粉嫩嫩的,陽光照在她的手上,白得幾乎反光。
四阿哥垂著眼睛看她的手,“手長得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