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姐年紀愈來愈大,這是由於弟弟也長大成人,有了出息,再加之在親事上一再的受搓,緩慢的也便心冷了,尋思著往後弟弟亦不可以不論自個兒,到時指著侄子養老也好。
如此的看法,也便令她不再尋思著嫁人的事兒,沒了男女的那心思,當然也便放的開了。
毛大姐是個利索的人,一回兩回好不認為什麽,回數多了,她便瞧不慣方愷這兒邋遢的模樣了,開始下手內內外外的整理起來。
這一個男人住是啥樣,有個女人天天來送飯整理屋子是啥模樣,那可以比麽?非常顯而易見不可以,方愷亦是個老光棍了,看見如此一個賢惠的女人為他忙前忙後的,就緩慢的上心了。
都說情人眼眸中出西施,毛大姐在方愷的眼眸中是愈來愈好,人漂亮(毛大姐年歲大點,隻是先前亦是村中一枝花,因此還挺好)又可以幹!起先為弟弟能不嫁人,這不是重情義麽?這樣好的女人,真真是世間少有。
方愷動心了,便開始時不時的對毛大姐好,聽她說剪刀不好使了,連夜給打把剪刀,聽說菜刀不可以了,即刻又打把菜刀,聽說毛舜隆帶人走了,她自個兒在家,忙幫著挑水。
毛大姐雖然為自個兒弟弟不嫁人,可究竟是個女人,她性子是要強,可在婚事上卻一直處於下風,跟她相瞧的男子,不是嫌惡她年歲大,即是嫌惡她俗辣,都對她輕蔑一顧,即是答應婚事的,亦不把她擱在心上,這第一回 有一個男人對她如此好,事事以她為先。
令她不禁自主的便開始注意起方愷了,還是那句,情人眼眸中出西施,愈看愈認為順眼,在毛大姐的眸子中,方愷是個人好本分,幹活是一把手,在軍中還有官職,也等同於一個武把,還會打鐵。
即是有點缺陷,口臭,耳朵上有點殘疾,可這算啥,口臭亦不是不可以治,大不了多漱漱口,不是還有西柳子神醫呢麽?再說即便治不了也未事,她還有腳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