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蔣二郎無法回複。
“好啦,二山頭兒,要如何做,等我教會你們栽種以後再說罷,隻是,我想跟你說,你也滎陽城的人,滎陽城強大,我想你亦是期望的。”
蔣二郎點了下頭,卻不曉得說啥了,而後對吳花花告辭。
回至豐田山以後,把吳花花的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樊野跟蔣三哥。
樊野想了非常久,歎一聲氣:“這縣主還真真是厲害,她把此事兒跟我說們,即是在逼我們表態了,要不回絕她教給我們栽種,跟她全然決裂,要不接納她的教導,繼而跟她一路。”
“大哥,那我們學完不幫她不也一樣麽?”蔣三哥輕蔑的說。
樊野望著自己這火爆的三弟無可奈何的搖了下頭:“那樣怎麽行,倘若那樣,我們便是背信棄義,她那時怎麽對付我們,皆有情可原,她隻須把教導我們的事兒傳出去,你認為,莫要的山頭兒會怎麽樣覺的呢?”
蔣三哥一怔,蔣二郎接口道:“其它山頭兒會以為我們早已然投靠了縣主,而那時我們山上已然用了縣主教會我們的栽種術,那時我們百口莫辯。”
“是的,到時,不必她東西,其它山頭兒就容不下我們,我無可奈何之下,要不全軍覆滅,要不就還是投靠她,隻是那時投靠她,可不像如今這樣了。”樊野歎一聲氣說。
蔣三狼聽完,蹙起眉峰,提高聲調地吼道:“我呸,我便說那娘們忐忑好意,原是挖個坑給我們跳呀?”
“亦不是如此說!”樊野又好意的給自己這弟弟解釋:“縣主並沒令我們去找她,而條件也皆是事先說好的,倘若辦不到我們能選擇不應允,而我們應允了,卻兩麵三刀,那即是我們的不對了,人家對付我們,亦是尚可諒解!”
“那怎麽辦?”蔣三哥問。
樊野思考了下,說:“唯有兩條路,要不應允,全心全意歸順,要不反對,繼續做我們的野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