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蔣家,即是這些個人中的一個,我祖父是舊朝一個守關的大將,叫做蔣誌林,被奸臣所汙蔑,被那昏君下令全家抄斬,我父親本是蔣家的庶子,這是由於不受寵,因此一直居住在外縣,亦是由於如此,沒被徑直抓捕。
那日晚間,祖父的親信來至我家,跟我說們祖父令我們這一脈快跑,父親毫不猶疑帶著我們仨就逃出,後來,父親打聽才知曉,我們蔣家全家被斬,隻剩下我們這一脈的幾人。
後來商議一下,我們來至滎陽城,頂了這些個唯一鐵匠蔣家的名,雖然苦,可也安定下。”
“蔣誌林是你祖父?”莫小藝在吳花花的背後問。
“是!”樊野點了下頭。
“我聽說你祖父,我師傅曾說,你祖父是個好的把領,你們蔣家世世代代保著舊朝的江山,征戰沙場,蔣家兒郎也各個皆是好樣的,僅是很遺憾了,被奸臣所害。”莫小藝繼續說。
“令師是?”樊野蹙著沒問。
“家師,軍參左丘明!”莫小藝說起自己師傅時,語氣中布滿了驕傲。
樊野一驚:“原來尊師是傳奇軍參,真真是久仰大名!”同時愈發訝異的是,左丘明的徒兒,既然作了莞貞縣主的丫鬟,看起來這縣主的來頭不下呀。
“大山頭兒,你們來至滎陽城以後呢?為什麽又會進山落草?”吳花花不解的問。
樊野緩過神來,忿忿不平的說:“我們一家在滎陽城安家後,等我們弟兄長大,戰禍平緩,大楚建國,本來我們以為戰禍一平,百姓的日子就可以好啦,起初,左丘明來過滎陽城,還帶來了朝中接濟給我們的食糧,我們真真的吃了幾日的飽飯,那時,我便像,倘若朝中一直這樣好,我們往後便聽朝中的了。
很遺憾,好景不長,左丘明隻來了兩年,以後派官員來了,開始一年的官員還挺好,可第兩年便開始克扣,隨後愈來愈嚴重,最終那一年,既然給我們發黴的食糧。百姓不曉得實情,吃了發黴的食糧,中毒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