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二哥,你是否是糊塗了,他們是官,我們是匪,求他們?何苦自取其辱呢!”另外一個男子忿忿不平的說。
吳花花聽見這兒,也聽出來了,這兒好像還有隱情,而這幾個男子下山貌似不是為搶劫,反倒是為給自個兒的妹子跟侄女兒報仇。
“你們倆也先不必爭執,不若便把事兒說給我聽一下。”吳花花對他們莞爾一笑,問。
“縣主,聽他們說啥?為妹子報仇,那便去報呀,攔截這家百姓幹嘛,強詞奪理這即是。”龐妙雲再一邊又忿忿不平獲得。
“縣主呀,這位姑娘講的對呀,他們有仇報仇,來搶劫我們幹嘛,還要殺掉我們,他們真真真是在說謊呀。”那家的老翁即刻叩頭說,其它人一見也跟著苦求到。
而那八個男人氣得眸子通紅的望著他們。
“縣主,你看到了麽?這還用問麽?一邊是我們自個兒的百姓,一邊是野匪,你不信我們百姓的,卻要去問野匪?徑直殺掉了事。”龐妙雲慍怒的說。
吳花花眸子微閃,噙笑的望向那八個男子跟這家人,再望向慍怒的龐妙雲,忽然絢麗一笑,如百花齊放。
“縣主……”龐妙雲見她還笑,愈發的氣忿。
“妙雲,倘若你還是如此莽撞的話,如今便回去!”吳花花輕笑的對她說,隻是裏邊卻有著不容辯駁的力量,讓龐妙雲無可奈何的合上嘴,忿忿不平的瞠了一眼野匪。
吳花花見她不講話了,才又扭頭望向那八個野匪:“是人皆有為自個兒辯白的機緣,如今我給你們這機緣,倘若你們講的確有其,我不會姑息養奸,倘若沒,那麽便莫要怨我不客氣。”
此話一出,兩夥人都怔住了。
那家人的老太愣了半日,哇的一聲哭出:“縣主呀,那是野匪呀,你不徑直殺掉他們,還要聽他們胡說八道呀,老天爺呀,這是不給我們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