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麽,你們呀,即是聽風即是雨,亦不想想縣主是如何對你們的!若非縣主,你們如今可以吃飽,可以有那般好的房子住?”
這回講話的是軍隊的人,他們講完,有許多百姓都記起如今自己過的日子,皆是由於吳花花,有些個內疚的耷拉下頭。
“你們如此說,也改變不了她上了飛羽山的事實,這不是通匪是啥?”百姓群裏又有人說。
“即是,即是,我看呀,即是由於縣主是皇室的人,因此你們才都往她的麵上貼金。”
隨後又有幾人應和到,百姓方才內疚的人又被這幾人的言語,把思想拉回,認為他們講的對,縣主即是通匪了。
“我呸,你們簡直即是胡說八道,你們說縣主通匪,那她為什麽把野匪都捉住了?你們呀,啥都不明白。”
“即是,縣主心疼百姓受野匪的禍害,以身犯險進入了虎口,即是為鏟平野匪,為你們出去後患,可你們呢?誒,我如果縣主,真真的便一走了之。”
“挺好呀,人家是縣主,回至東都亦是錦衣玉食,何苦在這滎陽城受罪,九死一生的為民除害,還要被罵。如果我徑直走入,走了以後瞧瞧誰還喊你們開荒,莫要看縣主已然打井了,誰知那水井何時幹了,到時沒縣主,瞧你們上哪兒弄水,沒誰,瞧你們怎麽開荒種田。”
此話說道了百姓的心坎上了,可不是麽?縣主真走了,往後出了問題誰幫他們呀。不可以開荒了,他們並非要過先前的日子麽?
“你們呀,即是沒良心的,聽他人挑唆幾句,便說縣主不好,還說由於縣主的身份,我們這些個人護著她,誰不曉得呀,縣主剛來時,亦是個縣主,可那時,是如何對人家的,徑直把人家趕到窯洞去住了,此事兒誰不曉得。”
是呀,此事兒在滎陽城不是秘密了,如此一分析他們仿佛真真的錯怪了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