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花花含淚的靠在他的懷中,知道他講的是上回她被救回來,亦是暈迷頓了幾個月,醒來後跟他的允諾。
“對不起,漸離,可那時的狀況,我真真的隻可以這麽做。”
“莫要講了,花花不是你對不起我,是我不好,倘若我肯動用秦王的力量……”聽見此話,梅漸離心如刀割,他那時在想什麽,倘若他肯動用秦王府的力量,花花也便不會這樣。
“傻瓜,秦王府是你們梅家曆代傳下來的,貌似風光,卻是四麵楚歌,一動而牽全局,我怎麽忍心望著你為我而毀了秦王府……”
吳花花講一半,就被梅漸離凶狠的抱在了懷中。
如今他懂了,為什麽吳花花從未跟他提讓秦王府幫忙的話語,這是由於她早便看穿了這所有,她不忍心他為難,因此不講不求,寧肯選擇這條路,拿她的命去拚。
“花花,我真真的期望,你可以嬌弱一丁點。”
倘若,吳花花能嬌弱點的話,她便會尋思著怎麽樣的依靠他人,而不是事事都尋思著自己該怎樣做。
可是倘若吳花花變了,那她還是吳花花麽?而他,梅漸離還會為她著迷麽?
莞貞縣主暈迷一年終究醒來的消息,不多時便從孔雀嶺飄到了滎陽城各地,最為激動的即是十山的山頭兒,這一年來,他們每日都生活在自責當中。
尤其是駝大年,毛大娘,龍鷹這仨山頭兒的人,起先他們跟隨平大川做的惡事是最多的,若非他們作了那些個惡事,滎陽城的百姓的民忿興許便不會那般大,乃至最終縣主用了那樣釜底抽薪的法子。
在飛羽山時,莞貞縣主的生死徘徊他們都瞧的清清晰晰,心中每日都受著煎熬,因此在聽見縣主醒來的消息,各山山頭兒再也坐不住了,紛紛趕往孔雀嶺。
而頭先到達孔雀嶺的確是四寨的人。
龐妙雲忽略諸人徑直闖進了吳花花的房間,看到她好端端的落坐在哪兒,一對大眸子訝異喜色的望著她,不再是那般的無神,心中一陣歡欣,奔過去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