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不是時候,我要去瞧瞧莞貞,她如今過的如何的。”四王一直都擔憂著這侄女兒。
“四王,你想瞧她,隻怕人家未必要瞧你。”中山王忿忿不平的說。
“無關,隻須我想瞧她便可。”
四王無所謂的說,中山王見狀,隻得收回了要講的話,淡淡的喘了口氣。
實際上他也懂四王這樣包容莞貞的緣由。
先前,四王以為自個兒唯一的兒子,釀成那模樣是由於吳花花的母親所謂,因此一直皆在虧待這吳花花,恨了如此多年,忽然發覺,原來自己一直都恨錯人了。
他的三嫂子,為給他保住唯一的血脈,不惜把自己親生的骨肉,換給流民,這相當因此一命換一命罷。
還記的當年,她躺在哪兒奄奄一息,卻獨獨喊了他前去,祈求他肯定要照料好莞貞,很遺憾自己那時,卻諷笑的望著她,一句話都沒說,旋身就離開了。
那時的他為什麽那麽冷漠,那麽的蠢,錯把恩人當仇敵。
回日,四王跟中山王尋到毛舜隆,令他帶路去孔雀嶺。
毛舜隆知道事兒不可以做的太過,涼了他們幾日,也夠了。因此遵命後帶著他們來至了孔雀嶺。
“來者何人?”守山底下的今兒是程誌。
毛舜隆看見他心中安下點心,他真真的非常怕是魏工,那小子比展錚還牛,油鹽不進的。
“程護衛,這兩位是四王跟中山王,他們是陛下親封的欽差,今兒前來要拜見縣主。”
這毛舜隆!四王有些個要笑了,感情這縣丞亦是向著縣主那麵的,瞧瞧此話講的,拜見縣主,多抬高那小妮子。
“毛縣丞,我跟四王這身份,地位,還有拜見麽?”中山王年輕,再加之對吳花花的感官本來便不好,如今更氣毛舜隆的話裏碾低了他,出口亦不不留情麵了。
“兩位,一瞧你們便是外地來的,不明白我們滎陽城的規矩,這兒的規矩即是不論你來至我們滎陽城先前,是多大的官,來至了我們滎陽城,便要守這兒的規矩,挨個的拜見我們這兒的幾個把頭。”程誌的性子還是好點的,還本事下心思跟他解釋,倘若換做魏工等人,徑直打一頓扔出去,用他們的話講,這些個人留著幹嘛,解釋即是耗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