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蘇樂安都有意的躲開周墨淮,叫他一起吃飯,他說肚子疼,教他練槍,他說胳膊疼,反正總能找到理由避開周墨淮。
周墨淮也索性隨他去。
簫恩守在營帳外。
蘇樂安坐在床邊,身著白色褻衣,烏黑入緞子的長發擋在胸口,將衣內春光遮擋了個嚴嚴實實,來的時候他並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這衣服是周墨淮的。
“將軍如此討厭我,我再喜歡他又有何用,對他來說,我是細作,可有可無,可對我來說,他是我的夫君,拜了堂,我這輩子都是他的人了。”蘇樂安雙手扶著床沿,聲音雖稚嫩,表情卻是無比的哀傷。
簫恩長長歎了口氣:“夫人,您別多想,將軍就是那樣的脾氣性格。”
蘇樂安赤著腳掀開了營帳的簾子,簫恩忙別過臉去。
“夫人,您怎麽出來了,雖是夏日,也難免會著涼。”簫恩不敢去看,這是將軍夫人,越矩可是要殺頭的。
蘇樂安笑了笑:“除了你,沒人會在意我會不會著涼,也隻有你把我當將軍夫人。”說著蘇樂安拽了拽簫恩的衣袖:“營中有酒嗎,我想喝酒。”
簫恩點了點頭,快步離開去給蘇樂安拿酒。
蘇樂安搬了個小椅子坐在營帳外等著簫恩。
沒過多久簫恩抱著一攤子烈酒跑了回來:“夫人,這酒烈得很,您少喝些,暖暖身子。”說完簫恩進了營帳,拿了毯子蓋在了蘇樂安的身上。
蘇樂安抱著酒壇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隨後猛地咳嗽起來。
簫恩猶豫著舉起手又放下,他不能越矩。
蘇樂安仰起頭看著滿天繁星淡淡道:“你知道嗎,當我知道爹爹要接我回家的時候,我有多開心,我躺在**笑了一夜,可是他們所有人都不待見我,就連丫鬟家丁都能對我冷嘲熱諷。”
簫恩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