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簫恩扶著蘇樂安下了床。
周墨淮從上次走後就再也沒回來,蘇軒感染了風寒,他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照顧他。
“夫人,將軍剛剛派人傳話過來,讓夫人自己用晚膳,不必等了。”簫恩扶著蘇樂安在營地內慢慢走著。
蘇樂安長歎一口氣,幸好不回來,不然看到他就腦袋疼。
“夫人別生氣,將軍還是在乎夫人的,還特意命人傳了話。”簫恩趕忙安慰道。
蘇樂安默默的回了營帳,晚膳隨便吃了兩口便上床了。
“簫恩,我身體不便,你替我去看看軍師吧,這都半個月了,還不見好,實在不行回涼城讓大夫來瞧瞧吧,別耽擱了病情。”蘇樂安聲音虛弱,但手腳正麻利的穿著夜行服。
簫恩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按蘇樂安的話照做了。
簫恩離開不久後,蘇樂安閃身出了營帳,肉眼根本無法捕捉,速度極快。
周墨淮臉色十分憔悴,蘇軒不停的咳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將軍,夫人讓屬下來看看軍師,並讓屬下帶話說,實在不行就涼城請大夫別耽擱了軍師的病情。”簫恩站在營帳外恭恭敬敬道。
周墨淮給蘇軒蓋了蓋被子,然後走了出去:“那你還在這做什麽,還不回京去請大夫。”
“是。”
簫恩不敢怠慢,直接牽了匹馬離開了軍營。
周墨淮剛想進營帳就看到一個黑影從不遠處閃過,速度之快,他差點誤認是自己眼花。
“全營戒備。”周墨淮大吼一聲。
瞬間所有營帳都亮了起來。
周墨淮大步往主營方向走去。
蘇樂安脫得精光躺在**,他是故意的,在軍營待了這麽久,什麽都查不出來,他必須得盡快取得周墨淮的信任才行。
什麽證據都比不上周墨淮親口告訴他。
周墨淮掀開營帳的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