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安從衣袖中拿出薄荷油摻著周墨淮給他的藥膏給蘇恒抹上了。
蘇恒一開始覺得冰冰涼涼十分舒服,也就沒說什麽。
蘇樂安下了馬車後瘋狂的洗手,站在一旁的彭武忍不住提醒道。
“夫人,在洗下去,皮都掉了。”
蘇樂安的手此時被他搓的發紅。
周墨淮冷眼瞥了一下沒說話,要換成是他,他也會這麽做。
“將軍對我也太狠了,不愛我,還膈應我。”蘇樂安隨便將水漬擦在彭武的衣服上:“晚飯就不必叫我吃了,反胃。”
彭武疑惑的看著蘇樂安,不要命了嗎,說將軍惡心,還反胃...
周墨淮難得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他一想到那個場景,也不太想吃東西。
蘇恒隻比周墨淮矮半個頭,剛剛他趴在馬上長撅著屁股,嚶嚶嚶的樣子,讓人想起就一陣惡寒,更別黑的事了。
蘇樂安忍著笑意,周墨淮好福氣啊,竟然要娶這樣的人做平妻,日後帶出去,醜男嚶嚶嚶怪,都夠周墨淮丟人的。
周墨淮走到蘇樂安麵前,伸出手捏著他的臉頰:“你剛剛在笑什麽。”
蘇樂安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跟親嘴魚似的。
這時蘇恒從馬車內走了出來,淚水止不住的流。
“將軍,我要死了。”蘇恒拽著周墨淮的衣袖:“好疼,疼死我了,也不知道夫人給我上的什麽藥,味道刺鼻難聞。”
周墨淮也聞到了,怪不得蘇樂安剛剛在笑。
“蘇樂安。”周墨淮氣的抬起手。
蘇樂安一臉的無辜:“藥膏是將軍您給的,我身上又沒有其他的藥膏,不信您翻找就是了。”說著蘇樂安張開雙臂,讓周墨淮搜身。
周墨淮拽著蘇樂安就往一旁的林子裏走,他給他的藥膏可沒有那麽刺鼻的味道,他竟然說他不知道,他沒有,就跟他殺了蘇軒一樣,做了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