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氣的渾身發抖,簫恩拎著血桶站在他麵前。
“你敢。”
簫恩將一桶血全部倒再了蘇恒的身上從頭到腳。
蘇樂安讚賞的看著簫恩,不錯,這個人,他留著了。
“哎呀...這是做什麽,快扶蘇公子換身衣服,你們幾個別愣著啊,把人放下來,拉出去埋了。”李管家說完從涼亭的長椅子上拿起衣服披在蘇樂安的身上:“夫人這後院風大,染了風寒就不好了。”說完又轉身跪下:“將軍請移駕書房。”
周墨淮冷哼一聲,臨走前看了蘇樂安一眼,好,很好。
蘇樂安麵帶笑意,臉上沒有半點懼意。
李管家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夫人,再怎麽說這也是將軍府,總要給將軍留些顏麵的。”
“好,你說的對,我不惹他了。”
李管家歎了口氣,他太了解蘇樂安了,嘴上答應的快,事後就忘得也快。
蘇樂安將胳膊搭在簫恩的肩膀上:“小恩恩,我受傷了,胸口疼,走不了了。”
“快,來兩個人,把夫人扶回去。”李管家忙道。
簫恩無奈拿開蘇樂安的手:“夫人,還是讓丫...夫人!”
蘇樂安一口血吐了出去,不得不說周墨淮是近幾年唯渝衍渝衍一能傷到他的人
周墨淮也好不到哪去,扶著書桌血滴在桌子上,不愧是從殺手閣出來的人,竟然能傷到他。
整整半個月,兩人都沒有出各自的院子。
蘇恒本想利用簫恩除掉蘇樂安,但是沒想到,卻給他送了個幫手,這樣下去可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除掉蘇樂安,既然簫恩對他那麽重要,那就從簫恩下手好了。
蘇樂安倚在**,無奈的看著一旁坐著的簫恩:“小恩恩,我的傷已經好了,我想出去玩。”
簫恩繃著臉。
蘇樂安可憐兮兮的拽著簫恩的衣擺:“好不好嘛,我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