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哆哆嗦嗦的看向周墨淮。
段衍和曹郎瑞一愣,怎麽沒見到蘇樂安呢,不是他把貴妃給撞了嗎,怎麽是蘇恒這個醜東西。
周墨淮看向蘇恒,心下一緊,難道闖了天大禍事的是蘇恒不是蘇樂安。
龍安的手指在椅子的把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周將軍,這個醜東西,哭著喊著說是你的人,朕也不好駁了你的麵子,但是他們兩個傷了朕的龍嗣,依將軍看,這事該如何解決。”
蘇恒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皇上,草民沒有,駕馬車的是他...”說著手指指向趴在地上不停嘔血的簫恩:“草民,草民...”蘇恒看到龍安的臉色沉了下來,將接下來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周墨淮看向簫恩又看了看蘇恒,如果二選一的話,他隻能選擇蘇恒,他的哥哥死了,他不能再出事了。
“臣...”
周墨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後麵的聲音打斷了。
“我還以為怎麽了,回府一個人都沒有,在這幹什麽呢,等吃晚膳嗎。”蘇樂安一身黑衣,小臉帶著笑容,從容不迫的走進了西福宮。
龍安微微挑眉,來的可真是時候。
段衍和曹郎瑞對視一眼,到底什麽情況啊。
蘇樂安微微行禮:“臣參見皇上。”
龍安微微點了點頭。
蘇樂安低眉瞥了一眼,然後緩緩蹲下身子,摸了摸簫恩的臉:“都說了,讓你乖乖待在府裏,你怎麽不聽話呢,出了這樣的事情,我該怎麽辦啊。”
簫恩的嘴巴動了動,什麽都沒說出來,能在臨死前,見他一麵,已經無憾了。
蘇樂安幹脆坐在了地上,將簫恩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很疼吧,好好睡一覺就不疼了。”
簫恩的腰部以下皮肉已經被打爛了,腰椎骨明顯已經斷了,就算人活下來,也隻能永遠躺在**當個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