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淮帶著蘇樂安見了兵部尚書,兩人在酒樓裏隻談排兵布陣,不聊其他,蘇樂安覺得無聊,將臉貼在桌子上,靜靜的看著周墨淮。
兵符尚書尤博藝臉上橫豎交錯的刀疤布滿了整張臉,他也是久經殺場之人,受了重傷不得不從武官轉成文官。
“怎麽了。”周墨淮拿過一旁的酸梅汁放在蘇樂安麵前。
尤博藝忍不住朗聲大笑:“墨淮我還第一次見你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周墨淮無奈搖了搖頭。
蘇樂安抬起頭端起酸梅汁喝了兩口,然後淡淡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跟你們說說吳子兵法吧...”
這一聊不要緊,直接聊到了天黑,尤博藝還覺得不盡興:“沒想到安...將軍夫人對軍事的造詣如此之高,看來之前是我誤會了。”
不僅僅是尤博藝,就連周墨淮都十分驚訝。
“將軍,我們回去吧,我好累。”蘇樂安站起身扭了扭腰。
尤博藝笑著站起身:“改日再聊,墨淮之意我以知曉。”說著背著手離開了酒樓。
蘇樂安揉了揉發疼的屁股,坐了一天,本就不舒服的地方,更加不舒服了。
周墨淮攬著蘇樂安的腰走出酒樓:“你這兵法都是跟誰學的。”
“跟段衍在軍營,多多少少了解一點。”
蘇樂安話音剛落,腰側就被周墨淮大力握住,疼的他一咧嘴。
“幹嘛呀,我說的...唔...”
周墨淮彎腰堵住了蘇樂安的嘴,蘇樂安的手緊緊的抱著周墨淮。
“將軍是吃醋了嗎。”蘇樂安仰著頭看著周墨淮笑道。
周墨淮捏了捏蘇樂安的鼻尖:“不可能,我隻是不想聽到他的名字罷了。”
蘇樂安一路都在笑,嘴角上揚,眼睛彎彎成月牙形狀。
周墨淮看著身邊小小的人,心裏竟然生起一絲不舍,可是如果不這麽做,兵權拿不回來,朝廷能用的將軍,不說全部,大部分都是酒囊飯袋,他更舍不得他的那些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