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安坐在小椅子上,挑著豆子,看著遠處周墨淮與牛大壯比劃切磋。
牛大壯努了努下巴:“你參軍還帶著自家相公啊。”
“...”周墨淮一腳踹在了牛大壯的小腿上。
牛大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掀起了一地灰塵。
“他是我娘子,你看他那身板還看不出來嗎。”周墨淮冷聲道。
蘇樂安抬起頭對周墨淮甜甜的笑了笑。
周墨淮低下了頭,這樣下去不行,他會陷進去,這可是大忌。
牛大壯嘿嘿笑著,軍營中不少這樣的他已經習慣了,但是他不得不提醒周墨淮一句:“周兄弟,你家娘子白白嫩嫩的又不會武功,你得看緊了,不然出了什麽事可就不好了。”
周墨淮看向蘇樂安,如果他沒有廢除他的武功,他也不會如此被動,他有些後悔當初那麽做了,他不過是說了一句不中聽的話罷了。
蘇樂安挑著豆子覺得無聊站起身走到周墨淮的身邊:“我跟副將比劃比劃吧,他好像對我多多少少有些誤解。”
牛大壯搖了搖頭,他可不跟他比劃,他小胳膊小腿的要是給扭斷了可就不好了。
周墨淮沉聲道:“別胡鬧。”雖然牛大壯打不過他,但是這不代表他弱。
蘇樂安冷哼一聲:“我要是輸了,我今天晚上給你洗腳,你要是輸了,就喊我三聲相公如何。”
牛大壯一聽輸贏都跟他沒關係,那還有什麽意思。
“要是我贏了,你給我洗衣服,我要是輸了,我給你們兩個洗衣服,如何。”牛大壯十分自信,他不信蘇樂安能打得過他,他還在想,應該怎麽手下留情呢。
周墨淮拉著蘇樂安的手搖了搖頭,要是放在以前,他當然不會猶豫,但是現在不同,他如今身子又弱,在**折騰狠了都不行,更別說跟副將切磋了。
蘇樂安指了指營帳後沒人的地方,畢竟一個副將先是輸給周墨淮後又輸給他,顏麵多多少少會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