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安鼻子不通氣,被憋醒了好幾回,每次都眼淚汪汪的看著周墨淮,然後撒嬌讓他哄。
周墨淮怕他夜間發高燒,幾乎一夜為睡。
清晨,軍營內喊殺聲震天,周墨淮不得不起床,蘇樂安摟著他的腰,纏著他,使他動彈不得。
“乖,我一會練完兵回來陪你。”周墨淮將蘇樂安的胳膊放進了被子中,然後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蘇樂安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他不是裝的,他就是染了風寒,難受的有些鬧人,可能是昨天跑完了布,出了熱汗,沒有及時換衣物。
牛大壯得知蘇樂安病了,直接讓軍醫熬了湯藥後親自給蘇樂安送去。
“我不,我不要,我不喝藥,我不。”蘇樂安躲在床裏,拒絕著牛大壯端過來的湯藥,他最不喜歡喝藥了。
牛大壯喝了一口吧唧了兩下嘴:“不熱,也不苦,你喝了就好了,大老爺們,還能怕藥,快喝了。”
蘇樂安搖了搖頭,不喝就是不喝。
“不喝病能好嗎,不喝我給你灌進去了。”牛大壯不太會關心人,說話的語氣也比較生硬。
蘇樂安拽著被子,眼中帶著淚看著牛大壯:“你這人怎麽回事啊,我說不喝就不喝。”
周墨淮離老遠就聽到了牛大壯的聲音,不禁皺了皺眉,不是他多心,牛大壯就是不太對勁,他是有意的接近蘇樂安。
蘇樂安見周墨淮回來,光著腳跳下了床,緊緊的抱著周墨淮的腰:“我不喝藥,副將硬逼著我喝。”
牛大壯也生氣了,他不是為了他好嗎,他怎麽還告上狀了。
周墨淮抱著蘇樂安坐下,然後端過藥碗冷聲道:“喝一口,親一下,喝不喝。”
蘇樂安想了想,舔了舔發幹的小嘴,最後艱難的點了點頭。
牛大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蘇樂安喝一口,就在周墨淮的唇上親一口,周墨淮俊臉上帶著笑意,跟個小孩子似的,喝個藥還要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