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聽話的垂著脖頸,方銘之的手因為常年握劍而有些粗糙,在幫著莫惜解開頭發與衣裙上纏繞的時候,大掌總會不經意的劃過莫惜的脖頸。
莫惜本就有些害怕,這忽如其來的一碰,便緊張的閉上的眼眸,長如蝶翼的睫毛顫抖。
看著如同待宰羔羊的莫惜,方銘之的心髒忽的狂跳不已,目光落在那雪白的脖頸上,方銘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瞬方覺失態,隻急忙別開眼眸專注於解開頭發與衣裙的纏繞。
果然,日後,不許他再穿女子衣裳了,麻煩的很。
費了些時間,方銘之總算是將解開了,卻累的滿頭大汗,他發誓,他提著劍浴血殺敵的時候,都沒覺得這麽累過。
“衣服你自己會穿吧。”方銘之解開衣裙鬆了口氣的的同時,又多餘的問了一句。
“不會……”
聽到這裏,方銘之險些沒摔倒在地。卻見莫惜垂著眼眸,委屈道:
“我從未穿過男子的衣裳……”
方銘之一愣,回想起他之前的模樣,想來也是,他怕是一直都被當女孩養大的,甚至喜歡的東西,都和女人一樣,這樣的男人還是個男人嗎?
不,方銘之搖了搖頭,不管怎麽樣,現在他不是‘女人'。
深吸一口,方銘之拾起那素白的男裝,莫惜配合的將身上的退去,露出潔白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光滑潔白的脖頸與肩膀,還有那泛著點點粉紅光澤的某兩點。
方銘之慌亂的別開眼眸,又見簾子未拉上,又急急伸手將簾子拉起來,可剛拉上他又後悔了。
他是個男人,被看到身子又怎麽了?自己為何要去拉簾子?
見方銘之還不給自己穿衣服,莫惜咬著唇瓣,隻以為是自己沒有全部脫完不好穿。
方銘之懊惱的抬眸,卻見莫惜開始脫褲子,不由抽搐眼睛,隻急忙將衣裳套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