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歌舞升平的金鑾殿一聲清脆聲響,秦淵明手中酒杯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全場一片靜寂,連舞姬和歌姬都停下了動作,一瞬周圍極其的安靜。
皇上,這是動怒了?
周圍溫度驟降,眾人酒醒了大半,卻在這時,一聲蒼老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皇上可是醉了,連酒杯都拿不穩了?”安泰易起身。
秦淵明眯著眼睛,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如蓄勢待發的猛獸要將人吞噬入腹。
對上秦淵明的眼神安泰易全然不懼,他是先皇的臣子,先皇托孤將未成年的秦淵明和尚不穩定的朝堂交給他,他為了閔玉國也算是勞苦功高。
可現在,秦淵明翅膀硬了,便想兔死狗烹,先是奪去了他手中的權利,後又扶持了西武將軍方銘之,掌控了閔玉國的兵權,一切的一切都脫離的他的控製。
安泰易無時無刻都在害怕,害怕這個曾經的稚兒,拔出長劍對他動手,與其這樣擔驚受怕,還不如將他拉下皇位。
當初是他能扶持這他坐上皇位,如今,他同樣能將他拉下了。
安泰易眯著滿是皺紋的老眼,對上秦淵明那雙滿是冰霜的眼眸,眼裏寒芒閃現。
“丞相似乎有些醉了。”秦淵明淡淡開口,那危險的氣息一瞬消失不見。
安泰易輕笑一聲。“老臣年邁,酒量大不如前了,若是再年輕個十幾年,老臣定讓能與皇上痛飲。”
“方才是老臣酒喝多了,老臣自罰一杯。”說罷,安泰易端起一杯酒。
秦淵明淡淡看著,安泰易卻忽然手中一鬆,手中酒杯摔落在地。
“砰。”
就在酒杯落地的一瞬,門口一群鐵甲士兵忽然魚貫而入。
秦淵明抬眸看向忽然闖入的黑甲士兵,眼裏閃過一絲寒芒。
“丞相這是何意?”他聲音淡淡,聽不出一絲情緒,可那雙漆黑的眼眸,卻恍若地獄修羅,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