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之的手很大很粗糙,莫惜的手小小的,如女人一樣柔軟,方銘之輕輕一握,便將他整個手都包在手掌中。
不等下人搬來馬車凳,方銘之便將莫惜橫抱著塞入馬車。
莫惜白皙的臉早就染上了粉色,他垂著眼眸,坐在馬車內,長如蝶翼的睫毛上下浮動,馬車內不算亮的光線將那道睫毛的影子拉長,他袖中的手緊緊攥著,見方銘之還不上來,不由抬眸掀開車簾,卻在探出頭的一瞬,撞到一個結實的胸口。
“唔……”莫惜吃痛的捂著鼻子,方銘之疼惜的俯下身,伸出手揉著莫惜的鼻子。
“可撞疼你了?”
“將軍,謝謝你。”
方銘之一愣,對上莫惜微紅的臉頰,心髒忽的狂跳不已,隻急忙別開眼眸,輕咳一聲上了馬車坐在莫惜的對麵。
“莫惜……”
“嗯?”莫惜抬眸,清澈的眼眸如照映在方銘之心中的一道光,直直衝擊著他那被黑暗包裹著的心。
“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
莫惜的臉更紅了,一路無言,出了城門,走上山路便有些顛簸,莫惜一路都垂著眼眸,乖巧的坐在馬車內,如同一個懂事的孩子。
方銘之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莫惜的身上,多少次,他想將抱住莫惜,擁有他,可卻懦弱的不敢露出半絲跡象。
浴血沙場殺人無數的西武將軍方銘之,現在卻害怕了,他害怕因為自己舉動嚇到了莫惜,讓莫惜討厭自己,再也不對自己笑了。
越是害怕,他便越將那份欲望隱藏,可現在它卻又不受控製的冒了出來,此刻看著這樣的莫惜,方銘之的雙眼幾乎要冒出火焰來了。
他掀開車簾,讓清風灌入馬車,吹在自己身上,這才讓他好受一些。
“咚”馬車兒忽然一陣劇烈顛簸,因為慣性,莫惜一頭便朝前栽去,就在莫惜的頭就要撞到馬車上一瞬,伸手將莫惜圈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