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大開,屋內紗簾隨著湧入的風擺動,層層白色紗幔之下,偌大的床榻上,一個妖媚的男子不著寸縷的揉著惺忪睡眼。
甘思穎與宮女急忙別開眼眸,風月閣的男妓睡覺都不穿衣服的嗎。
“昨日被皇上折騰了一夜,今早好不容易能睡上一覺,哪裏來的瘋狗在外頭嚷嚷。”似是並沒有看到甘思穎與她帶著的一眾宮女,藍花月妖媚的起身,一頭長長的發絲順著潔白的身軀垂落,卻並不急著穿衣服。
聽藍花月說自己的是瘋狗,甘思穎大怒,轉眸卻見藍花月還不穿衣服,不由氣得臉頰通紅。
“藍花月,你有無廉恥?”
藍花月妖嬈一笑。“難不成,你們這群撞入人家閨房看人家身體的女流氓,就懂得廉恥了?”
一句話將甘思穎噎得麵色鐵青,隻一跺腳,氣衝衝的出了門去。
剛到門口,卻見門重重的關上,隨後裏頭傳來藍花月慵懶的聲音。
“可算是清靜了,人家可得好好睡覺,若不然,今日皇上又要折騰人家了。”
聽到這裏,甘思穎氣得麵目扭曲,皇上自那日之後,便再也沒有傳她侍寢,而這個藍花月,卻日日承歡,夜夜留宿安和宮,這讓甘思穎如何能不嫉妒。
見外頭甘思穎氣衝衝的走了,藍花月妖媚一笑,當真以為他和當初那個被她害死的莫風一樣?
他可是閱人無數的藍花月,他是從地獄爬出來的藍花月。
什麽惡毒的人惡毒的事,他沒見過,沒經曆過……
眼裏的一絲惆悵一閃而逝,轉而換做一臉幽怨,皇上每夜叫他過去,卻隻讓他在安和宮守夜。
“無趣的很。”
……
金鑾殿內,此刻朝臣們一個個麵目嚴肅。
“啟稟皇上,連夜大雨導致河水上漲大壩崩潰,南陵城內已死了千人。”有大臣急急稟報道。
秦淵明霍然抬頭。“為何不提早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