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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明的馬車行駛了整整一夜,天色剛亮便進入此處最為危險的峽穀,此處地麵泥濘,道路一側是懸崖,另外一側是高高的石壁,道路極其難走。
方銘之不敢有半絲的分神,秦淵明挑開車簾,淡漠的看向車外,漆黑的眼眸中看向崖頂,片刻後又放下車簾。
“還要多久才能到達南陵城。”馬車內,秦淵明淡淡開口。
“回皇上,再有半日就到了。”方銘之小心的趕著馬車,回答道。
“快些趕車。”秦淵明的聲音聽不出半絲的波瀾。
“此處道路狹窄,地麵濕滑,若是馬車快了,怕會……”方銘之有些為難。
“無需考慮朕,別和朕說,你怕了這條路。”
方銘之一頓,的確,行軍路上,什麽險地他方銘之沒走過,這條路又算得了什麽,因為馬車內坐著的是皇上所以他才如此小心謹慎。
倒是讓皇上看了笑話。
“臣遵命。”方銘之目光一凜,揚起馬鞭,啪的一聲重重落下,馬兒一聲嘶鳴,馬車速度相比之前要快上不少,可方銘之駕車的技術可不是一般的好,也難怪秦淵明指名道姓的讓方銘之趕馬車了。
馬車行駛了不到半日便到了南陵城,一路走來,時常都有流民走過,看樣子是打算離開南陵城另謀活路。
遠遠的就能看到遠處一片瘡痍的南陵城,河水上漲,幾乎淹沒了一半的南陵城,水災將田地的農作物盡數淹沒,商販與官府的存糧也被水給淹了,此刻的南陵城就算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糧油。
除了今日秦淵明的馬車行駛的險路,其他的路幾乎都被崩塌的山石堵住了路,一時間讓此處淪為困城。
秦淵明的馬車比那些前來分發糧食的官兵馬車要快上不少,見有馬車過來,一路上不斷有流民跟過來,最後直接將馬車團團圍住。
方銘之立在馬車之上,拔出長劍直指那些渾身狼狽如乞丐的流民,大喝道:“退後,都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