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閣的二層雅間內,李懷奉端著一杯清茶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
“太子那邊,怎麽樣了?”
“回閣主,一切如閣主所料。”
李懷奉垂眸看著杯中旋轉著下沉的茶葉,嘴角上挑,眼底那顆淚痣愈發的妖豔。
“李懷奉,你給小爺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麽男人!”門外一陣喧囂,李懷奉示意宮中前來稟報的探子退下。
探子剛剛退下,門便被一股大力推開。
“砰。”人還沒進來,那桀驁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你是怕了小爺,才躲著不敢出來的嗎!”九淩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他被李懷奉所救後在這裏呆了好幾日了,雖說好酒好肉伺候著,可他才終究是要離開的,可身邊總有個花若盯著,不管是吃飯睡覺,就算是上茅房他也不嫌臭,照樣跟著。
現在傷口已經結痂已無大礙,是時候要離開這裏了,可花若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卻總是陰魂不散,就算是半夜翻窗戶都能被他給逮到。
嘴裏還永遠都是那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諸如此類:
“閣主說過,你哪裏都不許去。”
“閣主說過,你去哪裏我都要跟著。”
“閣主說過,你現在還不能離開。”
總而言之,所有的話都是閣主說過的,既然如此,他就來找他嘴裏的閣主問個明白,自己怎麽就不能離開這裏了?他李懷奉又有什麽囚禁自己的理由。
“怕?”李懷奉看向怒氣衝衝的九淩,嘴角一挑。
九淩氣勢不減。“李懷奉,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本以為李懷奉是愧對於自己所以才會救他,又派人照顧他,可現在看來,都是他異想天開,李懷奉根本就是在軟禁他。
“你身上還受著傷,不要動怒。”
“別給小爺裝出一副溫潤的偽善模樣。”九淩一把揪住李懷奉的衣襟,淩厲的褐紅色眼眸定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