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鼓在一旁笑出了聲,這叫什麽,拍馬屁拍馬蹄子上了,不但沒得好,還讓馬給踹了。
“滾。”
燭東正不爽呢,現在他是做什麽什麽不對,說話都不敢大聲,放屁都恨不得憋回去,白靈氣性也太大了,不會,蘇錦救不出來,他就一直這麽冷著自己吧。
“爹,換個吧,我覺得狐...”
燭東拿起饅頭直接塞進了燭鼓的嘴裏。
“...”
白靈躺在**,想到那個有說有笑,溫溫柔柔的蘇錦如今隻能躺在棺材裏如同活死人一般,他心裏就忍不住難受。
燭東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
“我能進來嗎。”
“不能。”白靈煩他還來不及呢,他還問,問就是不能,問就是急眼。
燭東走進了屋子,坐在了白靈的床邊:“我會盡力救出蘇錦,你別擺臉色給我看了。”燭東從褲兜裏拿出一包辣條,他記得白靈特別喜歡吃這東西,於是買菜的時候特意給白靈買的。
白靈看了看燭東氣死了,這個人,有病吧。
轉念一想,白靈打開了辣條吃了進去,燭東看著他辣的小嘴通紅格外誘人,剛想起身去倒杯水卻被白靈握住了手腕。
“脫。”
“???”燭東沒聽明白,脫什麽啊。
“褲子。”
“...”燭東看了看白靈,手指在白靈的嘴唇上蹭了蹭,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嘴裏,果然是辣的...
“不了吧。”
“你確定,你不要嗎?”白靈半跪在**,看著燭東。
燭東知道白靈是故意的,他也沒得罪他啊,難道他現在不喜歡吃辣條了?早知道他應該買糖的。
最後燭東還是選擇了脫褲子。
事後燭東去了浴室用冷水一直衝著自己的某處,白靈躺在**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我能留下來嗎?”
燭東裹著浴袍,水順著頭發滴在肩膀上,腹肌一覽無餘,這是白靈最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