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梟出了醫院點燃了手裏的香煙,瞳孔依然立著,他現在不僅僅要找到寶兒,還要收拾掉那個敢拿花瓶砸蘇錦的人。
茹蘭坐在蘇錦的床前,說著這些年心中的不快:“我現在隻有寶兒了。”說道這裏茹蘭大聲哭了起來。
蘇錦微微起身,將一旁的紙巾遞給了茹蘭。
“放心吧,柳梟已經去找寶兒了。”
茹蘭抽泣著點了點頭,如果晚上寶兒還沒有回來,她就找那一家子拚命去,為了寶兒豁出去了。
夜漸漸黑了下來,蘇錦開始有些著急了,柳梟還沒回來,是不是沒找到寶兒,或者遇到其他的麻煩了。
越想蘇錦越躺不住,趁茹蘭上廁所的功夫,他拔了手上的針頭跑了出去...
柳梟坐在椅子上,左手搭在桌子上撐著下巴,一右手抱著寶兒,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陶軍。
陶軍雙手垂直,耷拉在兩側,明顯已經斷了,身邊的年輕人哆哆嗦嗦的與陶軍跪在一起,額頭上不斷有鮮血流下來,可他不敢抬手去擦拭,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剛剛的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眼前的男子進屋二話不說就卸了陶軍的胳膊,就在他要報警的時候,自己的頭就被一旁的花瓶砸中了,這不可怕,可怕的是,男子明明沒有靠近他,那花瓶好像是自己會動一樣...
柳梟麵無表情抱著寶兒等天黑,兩個人跪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
柳梟手指勾了勾,門被打開,蘇錦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汗水順著臉頰滴在了地上。
“梟,梟哥,你,你沒事吧。”
柳梟“嗯”了,一聲看著蘇錦,他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他為什麽不在醫院好好躺著,為什麽這麽不讓人省心。
蘇錦走到柳梟身邊:“要不是茹蘭,我還真找不到這裏,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