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事情已經辦妥了,隻不過可惜了鍾家的那位嫡公子,便如此英年早逝了。”堂下之人,俯首跪地,一身青衣拂翠,向自家主子報告今日之事。
“哦?”語攜惑意,背手立於雕花香案前的公子,微轉過身去。
那人臨風玉浮,神清骨秀,可比蓬萊謫仙流。“本王卻不讚同,鍾丞相這一生為主,不過落得一個流放遠疆的收場,他這嫡子鍾令懷更是平庸無能,放在本王身旁不過是平添麻煩。早日除去,以免壞了大事。”
“走吧,到時辰該去迎接本王那已亡的夫郎了。”這落話之人,自然是那位傳聞中癡傻已久的五王爺藺池雙。
點血鳳衣鑲金線,上好綢緞為質底,蘇繡猛蟒入衣,一身正紅,眸中並無癡傻,山水墨玉鶯羽冠發,眉目輕斂,貴氣天成。
外麵吹吹打打的迎親樂聲,吵得轎中人華眉輕蹙。
鍾令懷初醒之時,隻覺後頸撕疼,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棍,欲抬手輕揉,可身上軟綿無力,使不上丁點兒力氣,隻能認命地倚靠在身後的軟墊之上,不讓自己向前傾倒。
他不是在借酒買醉摔了一跤嗎,這眼前場景極為詭異,怎麽著也應該是送他去醫院才是,可身下所處位置傳來的顛簸,卻如同坐轎子一般。
目光瞥見轎簾被清風翻飛的一角,憑著外麵透進來的餘光,瞅見了這所處環境內部的顏色,滿目刺紅,簾外還有這十裏長街迎送,又是怎麽回事。
頸後又是一陣刺疼,鍾令懷鳳目前一片黑蒙,又暈了過去。
大量陌生記憶,穿山破壁般湧入了鍾令懷的腦海之中。
再次醒來之時,隻見轎簾被踢開,一隻繡著雲紋山海的紅靴退了出去。
他鍾令懷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好不容易接受自己是個同誌的事情,還沒和學長告白,學長就被校花給拱了,喝酒買醉都能把他穿越來這個什麽上淮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