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禾自屋頂飛身而下,垂頭立於藺池雙側方。
華月依舊,偶有冷風而過,吹落了庭中高樹的枝葉,淒涼地跌在地上。
“保護好他,”話語聽不出波瀾,就像庭中的那汪池水,僵死無動。
重禾再抬頭之時,隻看見遠走的衣袍,自己則是足尖一點,上了主屋的房頂。
鍾令懷睡得極早,心中有事,自然醒的也極早。
整個淵王府中,除了暗格中的藺池雙,點了一樹銅燈,也就繁蓮居書房之中,有那麽幾絲亮光。
鍾令懷擺著方正地鎮紙,粗略估計著尺寸,在一張宣紙上畫著些什麽。
待到宣紙上的痕跡幹了之時,又猛地將紙揉亂了,扔在了地上。
“王妃,此時點燈,可有何事?”重禾自燈亮之時,便一直在門外待命,可惜,鍾令懷遲遲未喚。聽聞裏麵有東西落地的聲響,像是十分糾結,這才忍不住詢問。
“重禾,你進來,我有事問你。”撿起了扔在地上的紙團,塞進了廣袖之中。
“今日狩獵,會有什麽人在,除去皇親國戚,眾大臣子女。”鍾令懷其實更想問,藺池雙這次打算帶多少人去。
“大概是各公子小姐的婢女與奴才了,狩獵不比其他,皇上曾下令,每位參加者,可帶一名奴仆,另外還有包圍郊外林場的禦林軍。”重禾如實說著。
“那去年怎麽還掉進陷阱去了?”鍾令懷問出了自己的疑惑,藺池雙隱藏了這麽些年,重禾的實力應該也不會很簡單,怎麽還會中計。
“正是去年主子落入了陷阱,這今年才有了讓奴仆跟隨的決定。況且去年有不明的殺手混入了狩獵之中,三皇子,還因此受了傷,主子正是落入了陷阱,這才得以活命。”重禾感歎著自家主子還算聰慧,雖然在陷阱之中,餓了兩天,但是絲毫暴露不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既然會發生刺殺,為何還要進行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