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箱子不錯,拎回去正好作床使,”這是鍾令懷見這箱子長約兩步,寬約半丈之時的第一個想法,箱子未曾經過卸力,鑲嵌出比兩人之前所砸的大坑更為深入,“這要怎麽將之取出來。”
話還未曾說完,隻見韓碧城朝地轟出一掌,那箱子從坑裏躍於半空之中,往右一推,就完好無缺落在了地上。徹底驚呆了一旁的鍾令懷,忍不住為他豎了個大拇指。
隨手掀開了箱子,衣物頂端放置了一遝銀票,足有十數張,看了麵額,是萬兩。鍾令懷將銀票遞給了立於一旁的韓碧城,“韓先生,這些您先收下,能否幫忙將這箱子幫忙扛一下回去,裏麵旁的東西,丟在一旁,我多跑幾趟即可。”
“行。”韓碧城昨日還打趣人家的侍衛知不知道要放些什麽,今日一看,倒是齊全,連銀票都準備好了,還是三國通用的錢莊的銀票,取錢極其便利,笑著將銀票塞進了懷中,過幾個月,他與韓子木又得搬家,總是有需要花錢打點的地方。
韓碧城也沒有難為鍾令懷一個拄著竹棍的人,將裏麵換洗的衣裳給他,別的東西,一合上箱子,抗在肩上,轉身點腳離去。
衣裳眾多,更何況是冬衣,如此之多的衣物,倒是壓得本就瘦弱的鍾令懷力有不逮,撐著竹棍,一瘸一拐地向茅屋走去。
韓碧城將箱子放在了藺池雙所在屋內,箱子下,還墊了幾塊切口平整的木頭,將箱子墊的與床一般高,與聰慧人交流,未曾開口,那人就知道你要來這物件做些什麽。
箱子裏東西眾多,大至被褥,小至夜壺,連碗筷都備了好幾副,為防高處摔破,還專門做的木碗,韓碧城拿了自己的藥材,關箱離開,小童見自家爺爺拿了藥材,好奇地問道,“爺爺,哪裏來的這些東西啊。”
“你小哥哥的屬下從崖上扔下來的。”韓碧城轉身看不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