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的孩提,大抵是想要個母親的,可自己上哪去找,鍾令懷抱著鍾念雙回了書房,今日他的學堂作業,還未檢查,“你本就有權利知曉,放心吧,他還活著,屆時你想去找他,我不攔著你。”
“嗯,爹,七殿下我知道,是東越的皇子,淵王是誰呀。”鍾念雙剛才聽聞街上有人傳淵王與七殿下合力退西瀚,學堂裏的夫子將七殿下說得神乎其乎的,夫子活像個不靠譜的老神棍,就差未曾吹噓這七殿下長了三頭六臂。
這話可不能當著鍾令懷的麵說,上次喊了夫子一聲一句糟老頭子,挨了十下手底心,腫地老高老高,哭地稀裏嘩啦,他爹也沒有放過他。
念雙想著手底心的事,不曾見到他爹的腳步頓了半晌,這才放下,“上淮王朝隋淮帝五子。”
“他很厲害嗎?”兩人合力,應該厲害吧。“爹爹,你怎麽不說話。”
“應該厲害吧,剛才街上不是有人在傳嗎。”鍾令懷草草帶過一句話,時隔這麽久,聽到淵王二字,他第一反應,竟然是站在欄邊聽消息。
三日後,七皇子封孜野率大軍回都,都城兩旁圍滿了人,鍾念雙站在凳子上,望向那威風凜凜的軍隊。
“爹,那個是七皇子嗎?”鍾念雙見領頭之人,騎著高頭大馬,氣勢非凡。
“不是他。”鍾令懷並未在人群中見到封孜野,也是,離東越多年,應該提前回了皇宮。“這裏麵沒他。”
“這樣啊,那也太可惜了,我還沒見過呢。”鍾念雙躍下木凳,穩穩落在了地上,用力拍去了凳麵上的灰塵,搬回了遠處。
“沒什麽可惜的,總會見到的。”
鍾念雙壓根就沒把這句話放心上,七皇子那是誰,皇上的兒子,非皇家大事,不會公然出門之人。
直至半個月後,鍾念雙拎著他爹特意讓人為他作的小書包上了三樓,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