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池雙風輕雲淡,如同經曆這些往事的人,並非是他。譬如茶樓中說書先生的一個看客,隻在關鍵之處,評說幾句。
藺劍先大概從不知曉,他裝瘋之前,親眼見一個剛及冠的身影,將菽妃推進那竄天火海,那一身杏黃色,在那刻,竟然比火海的紅焰,更明豔的刻在了腦海之中。
倘若後來未曾建立韜閣,他這輩子大概也不會將那個凶手,把他母妃寵冠六宮的父皇,聯係起來。
“三哥他不算什麽好人,做事雷厲風行,心狠手辣,我之於他,隻是一顆不會背叛他的棋子罷了,故而我倆關係,反而比尋常百姓家的兄弟還深厚些。做錯事的人該受到懲罰,這藺家的江山卻無辜,三哥是最好的人選,更何況他母家勢力也大。”藺池雙恩怨分明,私事公事分的極清。
“藺池雙,仰頭。”藺池雙聽聞此話,乖乖仰頭望著鍾令懷,鼻尖一陣冷香而來,唇上一熱,蜻蜓點水一般,又離了去。
“池雙,我都想起來了。”兩年未曾恢複的記憶,如今一朝被藺池雙的往事所激,竟然憶起了這六年來的往事。“以後,我和念雙陪著你,我們去皇陵邊上造個住處,日日都可為母妃上香。”
藺池雙將人一把按進自己的懷中,重新覆上那溫熱的唇,攻城略地,將多年的相思,想要傳遞過去。隨即又想起了這是在鍾府,兩人還在做飯,不便白日**。
緩緩將鍾令懷唇邊的銀絲輕輕舔去,藺池雙咬了咬那人小巧的耳垂,“回繁蓮居後,好好滿足我,不然讓你幾日都下不來床。”
鍾令懷:……特麽隻想安慰一下他,這怎麽就是醬醬釀釀的問題了喔。
回想起剛剛那個問題,藺池雙回道,“哪有人搬去皇陵旁邊住的,你有這份心意就可,母妃不會生氣的,更何況,你還給我生了個孩子,母妃哪裏能忍心讓她的孫子受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