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卑微?”謝觀雲喃喃著,搖頭道:“以它目前展現的實力,得是什麽樣的強大存在才會讓它生出這種情緒。”
他的語氣有一點低沉,聽得出來情緒不是很好。
一隻古怪而強大的斷手已經讓他夠苦惱了,再冒出來一個斷手更要強大無數倍的存在,那樣的壓力會壓垮他的。
歸根結底,還是夏國得用的頂尖覺醒者數量太少了。
M國之行必須要提上日程了。謝觀雲思緒發散了一瞬,很快又回歸到正事上。
謝觀雲看著手裏的報告,偶爾分神聽一下錄音中斷斷續續的模糊囈語,眉頭皺的越深,和傅明州他們說道:“不行,信息實在是太少了,而從斷手這裏得到的消息也很模糊,根本沒有辦法幫助我們分析出斷手的實力。單純隻遏製它的影響擴散還簡單,但目前總結出的信息並不能幫助我們解開那些木偶症患者的症狀。”
斷手在被從主體剝離丟棄後的那段時間下落不明,極大的阻撓了他們的信息收集進度。但這也怪不了誰,它隻是一隻手,本身就帶有一定的詭譎色彩,而且它還是一個有特異能力的斷手,本就不會出現在人前,既如此,又怎麽可能尋找到它?
謝觀雲抬起頭,與傅明州對視了一眼,問道:“那個失蹤的護士,你們是如何從她哪裏得知到斷手下落的?”
傅明州看了一眼紀雪汶,兩人的眼神互相交流著,紀雪汶皺著眉,慢慢點了下頭,兩人的互動讓謝觀雲感覺一陣古怪。
傅明州道:“出去說吧。”
謝觀雲皺眉看了他片刻,點了點頭,和幾人一起出了有監控的審訊室,去了他的辦公室坐下。
杜明瑤沒有跟來,謝遠帶她先去補充靈力去了。等下可能還要用到她的能力,她得盡快養好狀態才行。
等屋裏隻有傅明州、紀雪汶和謝觀雲後,傅明州才告訴謝觀雲:“是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