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雲捏一捏,點點頭表示對他提議的讚同。
幾人離開辦公區,往觀察區走去。
傅明州和紀雪汶之前就去過一次,這下更有經驗,三兩下就將門打了開來,直奔四樓而去。
劉雅雯再次回到觀察區,不由又想起了那一晚提心吊膽的經曆,瑟瑟發抖著,害怕的不得了,根本不敢走在前麵,情不自禁地往紀雪汶他們身旁靠,試圖通過更多的人氣來安撫自己彷徨的心情。
鏡界是安靜的,除了他們一行人走動的聲音外再沒有一點聲響。
他們順利的來到四樓的觀察區,進入了病室。
昨夜紀雪汶和傅明州來的時候,這些陶偶都直挺挺地站著,但現在他們卻都躺在了**,麵目安詳平靜,如果不是他們肢體給人的觸感是冰冷、粗糙且僵硬的,大家根本就分不出他們與正常人的區別。
接下來就是由杜明瑤對他們進行讀心,收集這些人所知道的線索。
設計所的那些患者是因為頻繁入鏡而導致鏡像形成的速度快,而不像陶藝館那幾人接觸過骨灰,知道的東西應該不多,所以杜明瑤先對去過陶藝館的那五人進行了讀心。
那五人中,最先被杜明瑤讀心的自然是特管局那個中招的成員。
畢竟是在特別機構中被訓練過的,對線索和周圍情況的觀察應該會更慎密。
杜明瑤和謝觀雲分別站在床榻的兩邊,謝觀雲在昏迷的那個覺醒者耳旁輕聲說道:“趙源,我是謝觀雲。我們知道你被偶化,無法蘇醒也無法與我們對話。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有意識,如果有意識,將你現在集中思緒、放鬆心神,並回憶著對木偶症還有你對那隻斷手的了解等相關信息。現在站在你身旁的是特管局的讀心者,接下來她將對你進行讀心。她會將從你這裏讀心到的內容記錄下來,這些有助於我們的調查,請你一定要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