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雪汶跟著陸奇和傅明州上了一輛車,其他幾人沒有離開,被陳青鬆留下來收拾殘局了。
紀雪汶注意看了,這些特管局的人胸前都繡著一個徽章圖案,傅明州和陸奇胸前的圖案和陳青鬆他們的圖案都不一樣,看上去也更加繁複些,也不知道其中差別在哪裏。
陸奇負責開車,傅明州站在副駕駛旁邊,但沒有立刻進去,而是看著車外正窘迫的紀雪汶。
紀雪汶此時很為難,他剛才去過那個王嬸家的院子,全身上下髒兮兮的。他自己還能忍,但是看著別人幹幹淨淨的車子,卻實在不好意思上去,怕把車子給弄髒。
畢竟他身上的髒東西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泥土水漬什麽的,而是些碎肉渣什麽的。
陸奇他們嫌不嫌棄紀雪汶不知道,他們肯定不會直接說,換位想想,反正他是接受不了別人這樣上他車、進他家的。
這導致紀雪汶站在車旁,遲遲沒有上去。
陸奇見老大不上車盯著後麵的小哥看,從車窗裏探出頭忍不住問道:“小哥,你怎麽不上車啊?”
紀雪汶輕聲道:“我身上很髒,尤其是鞋底……”
陸奇抓抓頭有些糾結,這車子也不是他的,上麵也沒有多餘的衣服可以換啊。
傅明州從副駕駛旁坐過來,將紀雪汶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後目光落在了紀雪汶的腳上,低聲道:“褲子有一點髒了。”
紀雪汶偷偷看他一眼,傅明州剛才已經將防護鏡摘了,如紀雪汶所判斷的一樣,他的容貌十分出色,眉目深邃,輪廓清晰,骨相極佳。
他已經有了極為出色俊朗的外表,更難的是氣勢更加出眾,十分的外表,十二分的魅力。
紀雪汶低下頭,抬起腳,將鞋底露出來一點,歎道:“鞋子也髒了,全是碎肉渣,惡心死了。”
陸奇嘶了一聲,問道:“你這從什麽地方跑出來的,怎麽把鞋子弄的那麽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