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
紀雪汶看著芒果,緩緩答道:“如果我願意的話……會怎麽樣?”
“那我就會變得和哥哥一樣好看。”
她似乎想到了開心的事情,愉悅地笑了起來:“嘻嘻。”
[我在她身上嗅到了食物的味道。]旁白的聲音突兀響起。
它喃喃自語:[染上汙穢後的食物聞起來真是臭不可聞,令人絕望。
我看似從臭水溝中逃離上岸,但沒有完全逃離,因為我還得從臭水溝裏撈取食物。
除非有一天我引進新的活泉,將這條臭水溝完全衝洗覆蓋。]
[在此之前我得麵對現實,食用穢物,汲取它們的能量來維持我機體的運轉。
往好處想想,快要餓死的家夥有的吃就不錯了,沒資格挑三揀四。]
紀雪汶怔住,望著芒果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他從剛才那段旁白中提取了兩個重點,一,能夠提供他能量的‘食物’是穢物,可能還有其他東西,但紀雪汶還沒接觸到,也不確定。二,眼前的女孩……要麽已經穢變,要麽就被穢物寄生了。
紀雪汶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知道了自己該進食什麽,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
昨晚那些遇難的乘客與他萍水相逢,並且事發在他離開後,紀雪汶感觸不大明顯,但現在卻有一個熟悉的人‘活生生’地站在他麵前,內裏卻可能已被穢物完全取代,這給紀雪汶帶來的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芒果見紀雪汶遲遲不回答,又追問道:“哥哥,你願意嗎?”
[我承認,剛剛蘇醒並處於饑餓狀態下的我會給一些小東西產生我很好欺負的錯覺,它們會為自己以貌取人的習慣付出代價。]
紀雪汶微微抿住了唇,回答道:“我願意。”
芒果兩邊唇角的弧度揚起,眼睛中卻沒有半點笑意。
那邊老徐和他妻子已經商量好了,老徐準備回家拿下常用的衣服和證件,老妻則和芒果在外麵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