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州也配合著壓低聲音說道:“可若是我鬆開了你,你的手又疼了怎麽辦?”
紀雪汶低聲道:“都是些小痛,忍忍就過去了。”
“而且,我這不是擔心其他人誤會嗎。”他小聲說道,忽然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傅明州看:“女孩子們牽手的手比較常見,但兩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牽手的話,很多人都會感覺奇怪,懷疑他們之間關係的吧?”
傅明州目光閃爍了一下,唇角勾起一點細微的弧度,似乎在笑:“我不怕別人誤會。”
紀雪汶冷哼一聲:“可被誤會的人又不止你一個人,你怎麽不問問我的想法,問問我樂不樂意被別人誤會?”
傅明州微怔了一下,神色躊躇,不安地抿了下唇,鬆開了緊握的手:“抱歉,我在路上習慣了,一時……”
紀雪汶卻一下子又抓住他緊握的手,神情平靜地搖晃了一下:“我就隨口說一句,你別想太多。”
紀雪汶低下頭,傅明州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隻看到他發隙間露出的耳尖泛著微微的紅,聽他說道:“我知道你是好意,謝謝你。”
傅明州怔怔的往前走,他與紀雪汶都戴著手套,明明肌膚不曾相觸,但他卻好像感受了對方火熱的體溫。
傅明州喉頭發癢,忍不住輕咳一聲。
紀雪汶抬頭看了他一眼,隻見他彎著眉眼,麵若春風,神色歡欣,俊美的麵龐好似渡了一層光般,令人驚豔。
紀雪汶的心髒飛快跳了幾下,很快就恢複平靜。
傅明州無視了一堆人,帶著紀雪汶去來到袁得道剛為他們準備的宿舍樓裏,隨便挑了一個房間就進去了,也沒管後麵其他跟著的隊友們。
謝遠困惑又驚訝的看著兩人消失一個屋裏,一臉懵道:“不是,我哥他們,這就進去了?!”
陸奇斯哈一聲,神情激動,但是卻被陸錦雲死死地按著頭,不給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