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從各人腳底升起,瞬間彌漫至全身,使眾人狠狠打了個哆嗦。
表現最冷靜的是紀雪汶,他似乎完全沒受到影響,聲音平靜的對手機另一邊的班主任說道:“徐老師,麻煩你和李老師先控製住邵小柔,你們是在宿舍嗎?我們現在趕過去。”
班主任鬆了口氣,連忙道:“好的好的,那你們快過來啊。”
說完,紀雪汶掛斷了電話,他看了一眼王煥,問她道:“小姑娘,你知道邵小柔的宿舍怎麽走嗎?給我們帶個路方便不。”
王煥臉色煞白的點著頭。
紀雪汶看向校醫室裏其他人:“我們去宿舍看看吧。”
許竹回過神,默默點頭,校長他們自然也沒有異議,就連一開始那吳主任現在也配合的很。
如果陳青青隻找那些欺負了她的人複仇的話,他們尚能冷眼旁觀,甚至還可以在心底幸災樂禍,心想那群惹是生非的小崽子可算是遭到教訓了。
可現在陳青青連冷眼旁觀、見死不救的人也恨上了,這麽算下來,這學校裏的師生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逃不掉她的複仇。
危及到自身的安全,大家後知後覺的害怕起來,希望能趕快將這個不安全因素給鏟除掉,自然無比配合。
在紀雪汶一行人往宿舍走的時候,直播間的水友們也紛紛討論起來,分析討論著陳青青的下落。
許竹給紀雪汶使了個眼色,落後眾人一步,打開手機看起了直播間的評論,她想看看其中有沒有可以啟發到她的內容。
[感覺學校這樁案件最主要的疑點就在於王煥口中的‘那些人’]
[‘那些人’肯定不是現在這群學校的學生,他們應該是以前一樁案件裏的參與者,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是加害者,或者是旁觀者。]
[有人能查到這所學校的曆史嗎,這個學校以前是不是也出過這種霸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