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鈺的眼睛漸漸泛了紅,他直勾勾的盯著紀雪汶看,神情中布滿不甘和憤慨,嘶啞著聲音憤恨地道:“你要殺我……你竟然要殺我!”
“就為了一個外來者,你竟然要殺了與你同生共死、最親密的我。”顧鈺咬牙切齒地說:“哥哥,你實在是讓我太難過了。”
你都讓我那麽難過了,可是……我還是不會恨你。
顧鈺悲傷的目光停落在紀雪汶那異常精致也格外冷漠的麵頰上,微微一轉,看向傅明州的視線變得越發惡毒和猙獰,如果目光能殺死人,傅明州此時大概已經被他淩遲處死幾萬遍了。
顧鈺絕不會去恨他的哥哥,他隻恨勾引**了哥哥的人。
什麽傅明州、什麽[白銀天體],他們就該全都去死!
聽到他泣血一般的質問後,紀雪汶微微有一絲動容。但這抹動容還未持續幾秒,他就看到屋內的陳設或儀器懸浮著飄在了半空中,在瞬間露出它們尖銳或龐大的一麵,齊齊向傅明州襲了過去。
傅明州早就防備著他,見他出手直接動手攔住了他,將那些懸浮起的物體揮手打到了一旁。
各種重物呼啦啦砸落在地上,弄出很大的動靜,屋內的幾人甚至聽到外麵的人驚呼著靠過來,問這屋裏發生了什麽。
傅明州反手將門給關上反鎖。
紀雪汶無語,鬆開挾製著顧鈺脖頸的手,一把將他推到牆上,氣道:“你瘋了吧,在我麵前你都敢對他動手,你是不是以為我剛才說的話隻是在嚇唬你,不會真的對你動手?!”
顧鈺被他推著撞到牆上,因碰撞而發出一聲悶哼,神色越發蒼白,眉頭也不由蹙緊。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稍微折騰幾下就受不住了,而且所能承載的力量也十分有限……
顧鈺神色陰翳,咬了咬牙,扯著嘴唇笑道:“哥哥,我沒覺得你是嚇唬我。如果殺了我這具身體能讓你消消氣的話,我不會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