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屋內的眾人,包括埋頭研究胎盤與心髒連接的布拉合都抬起了頭,一起看向了虞琛琛。
“我有什麽說謊的必要嗎?”
“我既然敢動手殺人,我就做好了事情敗露、付出代價的準備。”
“殺一個也是罪,殺十個也是罪,我既然來到這裏,準備承認其中的一樁,那麽我又有什麽必要隱瞞否認其他的罪責呢?”
“或許是因為……你要承認的這樁,屬於因果殺人,可以幫你逃脫罪責?”旁聽的陸奇猜測道。
他並不了解前情經過,隻聽虞琛琛之前詢問了黃秀雲的經曆,便覺得她與黃秀雲是差不多的情況,見她這麽說,於是這般猜測道。
虞琛琛撇了撇唇,閉上了嘴。
紀雪汶這時說道:“她殺的那個人,和她之間的恩怨根本達不到符合‘因果殺人’的程度,她殺那個人隻是單純的為了泄憤而已。”
陸奇好奇地朝他看了過來,滿臉疑惑:“你知道她殺了誰?她不是才過來,這個話題剛起個頭嗎?”對麵這姑娘剛才還打算反口不承認殺了人呢,紀雪汶的話卻怎麽好像都知道她殺了誰似的。
“因為我認識她,知道一些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啊。”紀雪汶笑道。
“算了。”虞琛琛撥了撥頭發,聽到紀雪汶的話後也不是很在意:“看來是我想的太美了,還好我來之前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這會兒落差不算太大。”
“所以你真的是來自首的?”紀雪汶疑惑,也頗為意外:“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按照你的本事,殺人後如果你想藏起來的話,特管局大概也很難抓到你。可偏偏你又跳出來,難道你做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坐牢?”
虞琛琛的下半張臉彌漫成灰霧,看不出表情,隻聽她說道:“別把我形容的像個白癡一樣,我沒這種閑工夫,對於坐牢也沒有興趣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