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容成神色古怪極了,幽幽瞥了花姨一眼,沉默幾秒,忽然說道:“葉莉擔心我和阿雅因為這種事傷了和氣,所以選擇瞞了下來。那花姨你呢?既然你都撞見了韓兵和阿雅告白,你都和葉莉說了,為什麽卻不和我說?”
“我看你就是想看我被挖牆腳吧?而你既然背後和葉莉說過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背後嚼舌根過不止這一次?”
花姨愣住,有些傻眼,沒想到話題居然突然扯到了她自己身上。
其實她哪裏撞見過韓兵和陳雅告白的場麵,她就是記恨韓兵剛才陷害她的話,聽葉莉這麽說了,也跟著胡扯說上一嘴子而已。
紀雪汶眼睛轉了轉,跟在一旁煽風點火:“之前我們就懷疑是對陳姐有惡意的人對陳姐動的手,陳姐對葉助理有恩,韓助理對陳姐有情,雖然世上不缺乏忘恩負義和因愛生恨的人,但我覺得這些群體始終是少數。而葉助理和韓助理都跟著趙叔你們多少年了,你們應該很清楚他們的為人,他們必然不是這樣的人。”
“既如此,就可以排除是他們對陳姐下手的可能。剛好花姨對陳姐有意見,而她既有動機,又有作案時間,我覺得她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趙容成看了花姨,拿出手機就報警了,說是疑似發現了對陳雅下手的凶手,請警察上門來處理案件。
整個過程快的不可思議,把花姨他們都鎮住了。
花姨急道:“老趙,你怎麽能報警呢,我們事情還沒下定論,你那麽衝動幹什麽?”
趙容成道:“斷案是警察的事,我們到底是草台班子,就算自己查出了真相,沒有警察在場也說不清。反正我覺得花姨你的嫌疑最大,剛才我們的談話也都錄音了,等警察來後我會把錄音都交給警察,到時候由警察來尋找真相,判斷真正的殺人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