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了?!”
眾人聲音交錯著響起,謝觀雲皺起了眉:“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剛發現一點線索,結果她就失蹤了,怎麽會這麽巧?”
紀雪汶想起鏡像中的那個女生,向傅明州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她會不會是無意中進入了鏡像世界?被留在鏡界中的那個就是那個女生的真身?]
紀雪汶很少用這樣的能力與傅明州溝通,但他曾在傅明州身上種下過眷者印記,所以如果他想,他也是可以做到與傅明州心神相連來溝通的。
傅明州聽到他的心音後眉眼微抬,很鎮定地在心中回答著紀雪汶:[我傾向於不是,因為鏡界中的那個女生穿著防護服。如果她是在離開我們後被擄入鏡界的話,出現在鏡界中的她應該穿著常服,而不是防護服。她前一天晚上就中招的可能性更大。]
與完全偶化的一群木偶症患者同處一室,必然是很危險的,被襲擊了毫不意外。
[從那些木偶症患者的表現來看,他們出現在鏡界的形象越是清晰,現實中就越是表現的呆板木然。她在鏡界中的形象那麽清晰,甚至還能對話,那麽現實中她應該和那些完全偶化的患者一樣陷入昏迷。但昨天那個女生看上去很正常,和尋常人都沒多少差別。]
[或許……我們昨天看到的她,已經不是她了。]
傅明州和紀雪汶說著話,麵上的神色便顯得沉默些,似是思索著什麽入了神。
謝觀雲看向他,斟酌著詢問道:“明州,你們是怎麽從昨天那位護士那裏得知斷手消息的,你們還知道些什麽,現在還能找到她的下落嗎?”
傅明州問道:“她的下落完全找不到了嗎?她是在哪裏失蹤的,家裏,還是回家的路上,失蹤的地點是否有特殊的地方。”
謝觀雲翻看著資料,回答道:“不是在家中,但也不是在回家的路上消失的。據周圍監控顯示,昨晚回到家後,大概在九點半左右,她拎著一袋黑色垃圾從家裏走出,似乎是想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