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瞼長時地望著天花板,倦累之餘,纖長卷翹的睫抖顫微許。
微生珣在心底盤算著明日的行程,城東的商場開業不久,有許多店鋪都需要發傳單,但是夏天過於炎熱,雖步入九月,但餘下的暑氣在地麵上經久不散,盤旋於市中的鋼筋叢林。
城中的人,平日工作已經占據了極大部分的時間,好不容易有些休息的時間,除非生活所迫,又或者實在對賺錢太過於熱愛,才願意在這種天氣,出去打上一份零工。
對於不一定有人願意發傳單的境況,商家除了提高薪資,別無他法。也正是因為這樣,微生珣方才得以在
耳邊是風扇扇葉裹著空氣流動的聲音,闔上眼瞼,拿纖細如柴的手腕叩了叩腦門,便入了睡,去夢會周公。
次日清晨,淡暖晨光初至地平線時,睡在被窩中的微生珣睜開了惺忪睡眼,微眨幾翻,掀開被子,穿好衣裳,趿拉著拖鞋往浴室中走去。
拿起牙刷,用口杯中的水,**了幾口,刷了幾下,發現牙刷刷毛的觸感不對,拿出來細看了標在牙刷頂端的標簽。
標簽上的黑色字跡無疑寫著溫瑾二字,微生珣僵直了手,逗留在了半空中,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腦中都是他用了溫瑾牙刷的事實,想著要如何去挽救,像是破了皮的電線觸水,一下子將腦海中的東西清空完,卻怎麽也記不起去超市重新買一隻的方法。
另一隻手轉動口杯杯身,卻發現原來杯子還是自己的杯子,隻不過這牙刷並不是自己的牙刷,兩人的牙刷長得是一個樣子,而且放在自己的口杯中,也沒有再去確認一遍。
昨晚溫瑾洗漱的時候,聽到浴室中口杯掉落的聲音,想來是那時不小心打落的。
放下口杯,吐出了那口殘留在口中的泡沫,將那隻牙刷在如柱冷水中反複衝喜,卻一不小心將自己原本的那隻撞入了垃圾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