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從溫瑾手中抽出了那張掛號單,小護士看了單號沒錯,率先拿著掛號單就進去了,溫瑾與微生珣對視一眼,進去以後,將門帶上了。
“鮑醫生,真奇怪,別人來肛腸科看病,都是自己一個人來,恨不得戴個口罩全副武裝,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遇到熟人,現在居然兩個一起進來。”小護士將掛號單放在了醫師的桌子上。
桌子後方,臉被電腦擋著看不透徹,主治的醫生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全框的眼鏡,看樣子應該不會超過三十歲,可在他手下爆過的**,沒有一萬朵,也有幾千朵了。
醫生姓鮑,叫鮑橘,人送外號“**手”。至於這名字,他媽說了,懷他那時候,喜歡吃橘子。
鮑醫生搖頭感歎這丫頭,還真是剛來實習,天真的很,笑得溫柔,“有什麽好奇怪的,人家小兩口前來看個病,不是很正常嗎?”
兩位八卦能不能等他們走了再說。
“溫瑾,好名字。”鮑橘看了掛號單上的名字與電腦上顯示的一致,“去**,褲子脫了,趴好。”
手腕處托了下鼻梁上的鏡架,抽出一雙一次性手套,放到唇邊往手套中吹氣,感覺不會那麽難戴的時候,套在了手上。
看著溫瑾站在原地一直沒有什麽動作,鮑橘看著溫瑾所在的方向愣了愣,“怎麽還不動手?難道等我給你脫?”
似乎看出了溫瑾的害羞,鮑橘一時沒忍住,一聲大笑出口。
“來肛腸科之前不知道要指檢嗎?不僅要脫,還要脫光哦。”鮑橘突然起了捉弄之心,最後一個“哦”字還帶了尾音。
微生珣:當著我的麵,這麽調戲我媳婦真的好嘛。
溫瑾:哦你妹哦!
小護士:鮑醫生是不是今天沒吃藥。
微生珣猛然蹲下身,將手放在了溫瑾的牛仔褲的扣子上。
小護士和鮑醫生都被這一舉動給嚇到了,這是哪門子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