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歡喜,來自最不經意的瞬間。
稀碎的光景慢慢拚湊著兩人交集的故事。
周渭回來時,白皙的食指卷著掛著哨子的長繩,就那樣一甩一甩的。
有些人與生俱來的氣質,就與他人不同,比如周渭,明明是再吊兒郎當不過的動作,在他手中,卻有落魄貴族之感。
哨子一不小心磕在門框之上,磕出了一道細小的刮痕,聲音卻驚醒了微生珣,連忙向外看去。
周渭也沒有多留微生珣,詢問了幾句當時的情況,就放微生珣離開了,自己則是將哨子放在抽屜中,開始擺弄自己的袖珍椰子,眸子半眯,那饜足的神情,像是一隻慵懶的貓,曬著溫暖的太陽,十分愜意。
“你沒事吧。”
到五樓的過程中,神思晃沌,腳步一滯,微生珣抬頭看著落下眼前陰影的這個人,耳邊傳來溫瑾的話語,總會莫名安心。
“回去。”微生珣仗著自己腿長,連跨三階台階,接過了溫瑾的拄杖,手自然穿過溫瑾胳膊之下,一副攙人的模樣。
麵對仗著自己驚人身高優勢的微生珣,溫瑾也隻有妥協的份,像個乖寶寶一樣,配合著微生珣,回了自己的座位。
下課的鈴聲還未曾響起,除了坐在座位上的兩人,偌大的教室是顯得那麽空****,又那麽空寂。
空氣中漂浮著的滿是沉默,溫瑾閑著無事,雙手放在腿上,無聊地轉動著手指。
身旁的微生珣抄起桌子內的水杯,慢慢喝著水。
最後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溫瑾還是先開了口。
“你怎麽就去辦公室了,不是上體育課嗎?”溫瑾的直覺告訴他,微生珣肯定有事,不然一個連話都懶得和人說的人,為何會去辦公室。
而且還是一個體育老師的辦公室。
溫瑾之前雖然沒有見過周渭,但並不妨礙他對周渭是個老師的判斷,畢竟作為新生,在每個老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