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想了,世上沒有那麽多巧合的事,”鮑橘將檔減到二擋,進入地下車庫。“你大哥不回去,不是正好嗎?盯著楊家家產的可不止你二哥一個人,伯父百年之後,你覺得你能撈得幾分。”
話糙理不糙,鮑橘知道楊家家大業大,可是覬覦的人亦是多如牛毛。
鮑橘自從工作之後,便不再向家中伸手要錢,一個甘願屈居在醫院的富家子弟,又怎麽會看上楊家的家產。他鮑家的家業雖然比不上楊家,但父親自小對他的疼愛更勝於他哥哥,父親早就同他說過,鮑家的家業能者居之,他的天賦的確是比哥哥強些,誰曾想他會突然轉行做醫生。
哥哥一直以來就是以他為先,鮑橘不想未來因為家產的事,心生嫌隙。
打開車門,鋥光瓦亮的皮鞋踩地,楊瑾瑜的確不能反駁鮑橘的話,“海中浮舟,不是我想靜,就不會無風起浪了。”
鮑橘將鑰匙拔出放進了口袋中,“我知道,有事用得上我時記得找我。”
下車,關門。
修長的手指將領結取下隨意放在了車中擱置處,解開了黑色西裝所係的紐扣。鮑橘看著正裝著身的楊瑾瑜,眉如長劍,鳳目思慮微眯狹長,氣澤優雅,“瑾瑜,你現下倒是有些道貌岸然。”
“我要是道貌岸然,你就是斯文敗類,天作之合。”楊瑾瑜雙手斜插褲袋,倚靠在車門上。“愣著做什麽,上前帶路啊,我還沒去過你住的地方”
鮑橘聞言走在前方,引路前行,楊瑾瑜盯著那令人寬心的背影,突然開口說道,“鮑橘,我家的事,除了那塊地皮,以後不要插手了,一碼歸一碼,不然我總覺得,我對你的喜歡,是摻雜著其他東西,一點都不純粹。”
“好。”鮑橘鄒然轉身拉起瑾瑜的手腕,向電梯間的方向走去。
楊家有一處私產位於市郊,離鮑橘這裏倒也是極盡,就在鮑橘所在小區的另一邊,隻不過楊家購買的是排屋,而鮑橘買的就是商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