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讓江梨珍進門,是因為孟茗胭覬覦她父母的政權,那麽方林詩真的是個意外。
楊無咎偷吃過魚腥,比真貓所食更多,可沒有一個帶回過主宅,除了那天楊無咎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女子正值青春年華,容姿秀越,漂亮的女子,孟茗胭見多了,比如二房江梨珍,想嫉妒也嫉妒不過來。
不過,眸光裏的無畏無懼,是尋常女子所沒有的。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份不同,才能入得了楊無咎的眼吧。
那時候二房和三房還住在主宅,至於搬出去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孟茗胭流產一事。
那日方林詩拿自己在楊家這麽多年才懷上的事來刺自己,雙方那時起了爭執,卻沒有想到方林詩會突然動手推到了自己,害得自己小產還差點不孕。
孟茗胭本來就不喜方林詩,更何況害得自己流產,不過她也要好好感謝方林詩,若不是因為她,怎麽能一舉連帶江梨珍也冷落了。
“老爺。”管家挺背站在楊無咎身後,“可是在想三夫人和大少爺。”
“是啊,”視線落在相片上,鳳目藏了看不懂的情緒,“十六年了,也不知道瑾蘅和林詩過得好不好。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摘下了掛鏈眼鏡,將之放在了參湯碗旁,“對了,我當年給林詩賬戶上的錢,她還是沒動嗎?”
“三夫人的賬戶一直有在監視,這些年,一點都沒有動。”管家對方林詩這一介女流倒是另眼相看。
他自小就跟著老爺了,這三夫人的情況,除了老爺之外,他要說是最清楚三夫人的,還真沒人同他爭。
這人活著,不過為名為利,特別是像方林詩這樣沒有背景的女人,大多不求寵愛,隻想求有孩子在身,再加上多年斂財,讓自己後半生無憂無慮,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可這方林詩倒真是怪人,將自己原本賺得的錢,全部套現,至於楊無咎打進賬戶的錢,那是分文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