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一定要讓他知道呢,”微生珣低垂了眼簾,長卷的睫毛遮擋了眸中的光亮。
“我會幫你埋著他的,你打算怎麽說服瑾瑜,觸犯了底線的東西,你要是消除不幹淨,可是會害溫瑾和瑾瑜出事的。”鮑橘猜測微生珣有解決的方法,如今這一問,隻不過是為了,驗證一下罷了。
“我有方法,隻不過不方便透露,”聽著中央空調送風的聲音,微生珣揉了揉酸澀的眼,“我不會拿溫瑾的事,不當事的,況且,瑾瑜要是答應了,也算我半個恩人,我與他,往日無仇,近日無怨。總不至於害了他的。”
“你最少給我在這呆兩日,直到醫生給你確認沒有感染,再和瑾瑜談正事,至於破產協議,我看看我這裏有沒有人,可以攔一下。”溫瑾交協議最少要五天,隻要在這五天中,撤回申請便可。鮑橘想著自己家中是否有人在那裏工作,如果有親戚在,大概就好辦很多了,辦理業務的人太多,往後拖幾日也算正常。
“好,那麻煩你了。”想著自己的戒指還在家中,不免有些擔心,雖然住在頂樓不怕被賊惦記,但是自己還是挺惦記的。當時出來的極為匆忙,戒指就直接放在砧板上,自己則讓人送來了醫院。
或許是麻藥的勁頭還未曾過去,微生珣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鮑橘體貼地幫人拉了圍簾。
“你先休息,這些東西,我過兩日送來,這兩天就安心養病吧。我走了,拜拜。”
自己的臂叢神經被打了麻藥,現在還有些酸麻,“拜拜。”
將被子往上挪了挪,的確是有幾分困倦,思慮過多,便容易傷神,打了個哈欠,便睡了過去。後來鮑橘朋友幫忙來送飯的時候,這才搖醒了微生珣,畢竟多放一會,飯菜涼了可不好。
“謝謝你,陳醫生。”微生珣沒有想到陳行舟會親自送過來,畢竟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實習醫生跟在屁股後麵的日子,吩咐一下就可以了,根本用不上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