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克拉克終於熬到下班時間回家的時候,他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加了七天七夜的班,更像是剛從地裏麵爬出來準備組隊去偷腦花的僵屍。
這讓伊恩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
克拉克:“……咳,吃過了嗎?”
伊恩點頭。
克拉克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揉了揉眼睛,說道:“今天過得如何?”
伊恩思考了一下,說道:“挺好。”
克拉克:……哪裏挺好了!原來這孩子對生活質量的要求這麽低的嗎!
他深吸了口氣說道:“是這樣的,伊恩,我想,無論如何,我們都該談談昨晚發生的事情……”
伊恩微微偏移開了目光。
他這動作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詳談。
克拉克在那巴拉巴拉說了半天,像個老媽子一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伊恩麵無表情坐在沙發上,神情放空神遊太虛。這樣的畫麵持續了大概五分鍾之後,克拉克放棄了。
這孩子大部分時候都很聽話,怎麽一到這種時候就倔得跟什麽似得!
就在克拉克準備去喝口水冷靜一下的時候,伊恩終於有了動作,他抬起頭看向克拉克,說道:“很危險。”
克拉克:“什……”
“不要靠近。”伊恩一字一句地說道,他的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但克拉克卻覺察出了他此刻前所未有的認真,“不要插手,克拉克。”
之後無論克拉克再如何詢問,伊恩都不再說一個字了。
這讓克拉克格外的挫敗。
……危險?說實話,對於一個生活在地球上的氪星人來說,這個詞的下限實在是有點太高了。克拉克也想不出有什麽東西是對他而言很危險、卻需要伊恩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孩子去解決的。
這種挫敗感並不好受,克拉克讓這種負麵情緒折騰到半夜,直到兩點鍾都還沒能睡著。
隨後在一片寂靜的夜色中,他聽見了從伊恩房間裏傳來的一聲非常輕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