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覺中看見了秘星印記的那一刻,托尼便感覺到了一陣極為劇烈的暈眩。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陣暈眩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愈加嚴重了。
他能感覺到那是一種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對世界認知的存在。
所有的物理規則都失效了,建立在此之上的世界認知框架完全崩塌,人類用以發展文明的漫長歲月變得如同隻有一瞬般短暫而可笑。
仿佛是大腦自我保護的機製在起作用,他隻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剛才的畫麵就像是被什麽看不見的手用橡皮擦去了一般,記憶逐漸變得愈加模糊。
隻有那種難以言喻的驚怖感和怪異感依然停留在他的胸腔內,打亂了他的呼吸節奏。
他深吸了口氣,驅散了缺氧帶來的窒息感,隨後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
在他找回自己的意識之後,他意識到秘星印記已經消失了。
教宗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剛才的一切隻是他一個人的幻覺。
“教宗。”他看向那個端坐在台上的青年,“你認識布魯斯·韋恩嗎?”
隨後,他便看見這個仿佛根本就沒有情緒的青年抬起了銀色的眼睛望向了他。
他的語氣依然十分的平靜:“你見過他了。”
“這個嘛,我們怎麽都算是老熟人了……或許算是曾經的同事。”托尼感覺自己的思緒已經基本恢複正常,便靠坐在了椅背上,放鬆了下來,“他和我聊了一些關於你們的事情,我想,你倆可能不太對付?”
那家夥可是反複警告過他,千萬不要相信教宗的。
教宗還沒有說些什麽,托尼就自顧自地打斷了他:“哦,當然,其實我也不太關心你倆之間有什麽私人恩怨。但讓我‘麵對真實’……”
所謂麵對真實,當然就是加入他們。
他頓了一下,微微抬起了下巴:“我不會再加入什麽組織,但是如果你們秘星教會需要新的股東的話——準確來說並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我已經是愛麗絲的投資人了,她是你們的人,不是嗎?啊,對了,愛麗絲呢?”